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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梁音】【荀梁】
↳每個「*」都是隔段
♡時間序是固定的,梁音自述
♡荀彧人物設定是遊戲「真三國無雙」的
♡梁音個資可在同個相簿中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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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裡總是能夠夢見現實不太能遇到的事情,我聽著姊姊的手撥起的弦音,閉眼想墜入夢鄉。
姊姊的手很巧,顫音跟銜接十分恰當,能夠讓人完全沉浸在她所創造出的意境,時而林,時而溪,時而鳥語,時而蟬鳴。
我明明應當處在那片幻境中沉睡,可依舊還是夢到那樣的夢。
"把孩子帶走......我們是......曾經......以後就只能讓他......"
那個人說話急促,把一個小嬰兒遞給一個男子後,匆匆道別離開,男子愣了好一會兒,才咬牙把嬰兒遞給他身後的女人,交代幾件事之後便整裝出門。
嬰兒因為他們的談話音量,還有被帶著奔波的不安而哭啼不止,女人費盡心思將他安置之後,不知怎麼地,夢也逐漸模糊。
內容很短,可是我睡了一個時辰。
姊姊不忍心打攪我,替我安上了被子,悄然離去。
「......」等我醒過來,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,我站起身,回到酒樓,一路磕磕絆絆的,讓其他奴婢關心了我幾次,一一回答沒事後,來到房內。
不過沒過多久,就被要求上台演奏......又被客官指名了。
我妝點容貌,換了一襲衣裳,拿起龠和琴向臺後行去。
「露玉,今個兒是誰點名的?」
名叫露玉的女孩回過身來,微微一禮。
「和之前一樣,又是那位郭大人。他說今天想聽琴姐姐作的曲,不想聽別人作的。」
「他哪裡聽到我......會作曲?」我滿臉狐疑。
「姊姊確實會作曲呀!可好聽了!讓他聽首吧,否則,天天那幾首曲,是人都會膩的啦?」
我就這麼吹著龠,不用張望便曉得,每個人不是不甚在意,就是分辨不出好壞,只是一昧的鼓掌,然後談天說地。瞇眼看向郭大人,卻看到他正一臉笑意的望著我,那份笑意,令我立刻撇移了視線。
那不是喜歡,不是欣賞的眼神。
而是猜疑。
*
我演奏完畢便快速退場,但是露玉向我制止,手指向郭大人那邊,看了看郭大人的眼神,還有她指的意思,大概是要我再奏一曲。
飛快的瞥了一眼郭大人那邊後,我嘆口氣和露玉爭執。
「和大人說,我今天身子不適,只能為他奏一曲。」
「大人應該不......」
她猶豫了一下,我只得趕緊打斷她:「讓妳說就說,我還得回房休息。」
慶幸我沒再聽到她的反對,趕緊抱著龠溜回了房內,我只知道......郭大人今後肯定會再來。
他到底想做什麼?
*
這酒館西南方,有一處林子很是幽靜,當我想要寧靜時,便會瞞著姐姐來到此地。為了方便行動,出門我只帶著龠和盤纏,走到那座林子裡,有幾條小溪,坐在溪流的大石,我閉上了眸,演奏出我所作的歌曲。
這快速的奔來不使我覺得疲累,只要我自己......能夠讓這片林子的花草樹木欣賞我的曲......足矣......
直至昏黃,我才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去。
身旁的草叢旁卻突然聽見腳步聲,他撥開了樹枝,向我迎面而來,我頓時握緊了手中的龠,若是山賊該怎麼辦?
「妳是......」
面前的人......怎麼如此......眼熟。
*
你不曾是風,我也不曾為雨。
風和雨無交集,影響力便有限。
若是我能成雨,遇見一場風。
這世界將留下我們存在的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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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姑娘,妳怎會獨身一人在此林中?」
那位好看的男人就這麼看著我,眼裡毫無雜質,清澈得彷彿仙子。
我心悅他。
他和郭大人是完全不同的樣貌,雖然我此生見過數位男性,但容貌使我印象深刻的,僅只两位罷了,他......是多麼的......
美麗......
「不好意思,驚擾了公子,我會立刻離開的。」
欠了身,趕緊轉身離去,他喊著姑娘,似乎想詢問些什麼,可是我不敢再回頭看他。
他太好了,太美好了,我不配和那位公子講話,我只是秦家的一個小姑娘,估計他大概是什麼大家世族吧,可是又為何跑來這麼偏僻的地方......不,雖然不算偏僻,但也算山上了,而且好像還獨自一個人?不怕有人劫財嗎?
腦中莫名的跑出了他是絕世高手三公九卿的後代,我甩甩頭,默默嘆了口氣。
果然這種人,我是實在高攀不得的。
龠又被我奏了一曲,我看著日落西山,才踏步歸院,理所當然的被姊姊們罵了,罵呀唸呀聽呀,可是腦子裡,只有那副天仙般的男子,他漂亮的臉蛋,吹奏出的曲,也彷彿是歌揚他的美好般......
真是寡廉鮮恥。
*






我以為我會這麼待在這個酒樓,和姊姊們這麼生活下去。
可是這個地方竟然發生了嚴重的瘟疫,因為這裡的大夫都不懂得醫治,加上緩解藥吃了依舊無效,一天一天,死去的人越來越多,好多人受不了直接搬離這個地方,被感染的人只能留在這個地方等死般停留。
在一天醒來之後,發現好多姊姊都捂嘴低泣,不曉得怎麼回事的我,目光看到榻上躺著一個熟悉的溫柔面孔,我也變得和周圍的人一樣,直接哭了出來。
曾經為我彈琴、以絕美的曲音伴我入眠的姊姊,就這麼面色發紫的,躺在上面。
我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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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娘要大家收拾東西立刻離開這個酒樓,可大家要家娘一起走的時候,她卻拒絕,執意要留在這裡。
她不想和她的夢想及青春分離,她的一生就耗在這座酒樓裡了......硬是把我們拻出門之後,我只匆匆瞥見她眼角的螢光、但也只得裝作沒有看見。
我和姊姊們、小婢們,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行走著,路途中各自陸陸續續的,離去隊伍回到故鄉。
但我不想回到家......我就這麼邊流浪著邊彈琴,賺了些錢繼續流浪著,就這麼又過了一年。
直到我走到了河南。
這天的河南大雪,我身上的棉襖不夠溫暖我,牙還是打顫的,大風吹得冰霜覆上我的面容,使勁搓了手後呵口氣坐在一戶人家門旁躲風雪。身上銀子不夠了,因為下雪也沒人出門,所以自然沒有錢賺,說到這,我好像也沒吃幾餐了......
這麼冷的天,強硬要求著別睡著,但意識最後還是撐不了,就這麼倒了下去。
......我想說,我就這麼死去了。
可醒來後自己只是躺在一間典雅的房內,我甚至還看到有女婢在旁扭著熱水布。
她聽到我起身的動靜,立刻驚喜的道:「呀,姑娘妳醒了,賤婢這就去稟告大人,請姑娘莫起身嘿!」
稍嫌模糊的視線望著她離去的身影,我實在不明白我現在在什麼地方。
「等等,這裡到底什麼地方......我在哪裡,妳是誰?」
女婢的衣袖被我拉住,差點跌了一跤,幸好她站穩了趕緊拍拍胸脯:「姑娘好危險的!若不是我平時機警,會跌到地上受傷的呀!我是一女婢,妳在的地方就是祭酒大人的宅邸叻。」
......未完
